可现在,好像已经晚了。
乳白色的药膏慢慢融化,在陆景言轻柔的动作中逐渐透明消失。
当最后一次涂抹收手的时候,陆景言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他失策了,他没想到自己对冯天的身体产生了渴望。
这可不妙。
作者有话说:
23
陆景言去洗手了,冯天的衣服以一个很好笑的方式在胸前打了个结——为了不沾上药膏,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女装大佬搞了件露脐装穿上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也觉得挺蠢的,也没办法,凑活着吧。
叹了一口气,刚结束时他趴在原地愣了几秒钟,然后趁着陆景言去洗手的时候噌的一下蹿了起来,双腿都有点站不稳了,哆哆嗦嗦不像他的。
不知道的以为他刚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,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他就是涂了个药而已。
冯天又叹了口气,果然还是太喜欢他了吗?
现在对他的喜欢不止是想和他在一起,从渴望拥有他,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,渴望贴近他拥抱他的原始的冲动。
想睡他。
可革命的第一步才刚迈出去,怎么走第二步还是个迷。
在冯天长吁短叹的时候陆景言回来了,他看着冯天这个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这样的穿衣风格也不错。”
冯天无奈地看了自己一眼,尴尬地说:“别笑我了。”
陆景言整理好心情,尽量表现的轻松,说:“已经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?”